風吹草低見牛羊

月亮掛在遠方，蒙古包立於草原上寂靜無聲，
天空的那一片藍與泛黃的草混成一片和諧，孕育著牛羊人馬。
這是大漠的風光，這是蒙古男兒的胸襟。

 攝於二零一二年仲秋蒙古烏蘭巴托市郊Khukh Nuur

蒙古人的浪漫（二）

蒙古人的神袛。成吉思汗
一早起身食過雙蛋多士加Nutella 西式草餐就上路，第一站是2010年才建成的成吉思汗像，坐落於 Tsonjin Boldog。為紀念蒙古帝國建國八百年，特地在當年成吉思汗居住的地方建四十多米高，鋼製的雕像。塑像立馬眺望遠方，傲視大草原，好不威風。地底一層為蒙古帝國博物館，簡述當年雄霸歐亞大陸的歷史，坐電梯再捨級而上可到雕像的「馬頭」位置，除近距離接觸成吉思汗外還可遠眺四方。觀乎蒙古國經濟不算發達，仍斥資建此巨像，可見成吉思汗在蒙古人心目中仍是神一樣，帶給他們民族的自豪與光榮。

星期天的brunch

離開成吉思汗像，車行一兩小時突然在河邊停下，正狐疑間，導遊與司機兩人已麻利的將食材與煑食工具搬落車，舖開架勢，便為我們準備星期天的brunch。將洋葱、薯仔、青紅椒去皮、切絲，加上一個蘋果，一束麵條，就是我們的午餐。當lunch time不再只是一點到兩點的時候，等待食物的過程也變成樂趣。四十五分鐘後，車後傳來陣陣香氣，最新鮮的食材配上蒙古的大草原，是半島酒店都不及的五星級享受，所欠的就只有一杯冒著冷泡的香檳，為眼前景色祝酒。

幕天蓆地，陪著風聲、水聲、牛叫聲，此情此景，iPhone 耳機卻傳來一曲＜囚鳥＞，諷刺得很。

「我是一隻被囚禁的鳥......」

大漠童話

別以為蒙古草原只有粗䊯的一面，到了一個叫做Khukh Nuur的地方，簡直到了童話世界一樣：秋意降臨大地，將周邊的樹木染上一片金黃，黃葉圈成一道籬笆，圍著一泓湖水，在秋日映照下泛著金光；旁邊綴著一間褐色大屋，沒有人煙，天地間只剩一片恬然的靜。頓然不知身在何方，以為身在歐洲？不，應該是身處＜白雪公主＞的世界，期待著那大屋會跑出七個小矮人，驀然發現，這應該是華箏公主的住處，侯著她遠方的郭靖。面對著如斯美景，你會啞口無言，又會不知所措，拿起相機不知如何才可將眼前景色真切留下，還是張開五官六感，讓自然洗滌身心。

夜宿 於一個游牧民族家庭，那大媽在車子停下前已出帳迎接，那家擁有四個蒙古包，位置開揚之極，立於大草原之顛，圈有籬笆牧羊，家犬處處，助主人守衞家園，牛隻 懶慢地散步，不理世事。因位置開揚，不似昨晚處於山谷之中，入夜後罡風撲面，氣溫驟降，我們被安排在主人的其中一個蒙古包下塌，好在包中生柴火取暖，好讓 暖意困在包內，送你入眠。

到蒙古旅行當然不是舒服的豪華團，住在蒙古包內沒有洗澡的地方，水源緊絀，連刷牙洗臉都要用隨身帶的飲用水，大小便就只好走到渺無人煙的遠方解決，睡覺窩在睡袋之中，一個蒙古包內更有個羊頭在床邊呢！不過旅行不就是一種體驗嗎？一邊蹲在草地上光著屁股櫓大便，一手拿著紙巾，一邊仰望頭上萬千星宿，銀河彷彿觸手可及。在草原上刷牙也變成漫不經意，因為你總會被頂上的繁星奪去你的注意 加，若不是天氣冷得可以，我可希望倒在草地上便沉沉睡去。看到一望無際的草原，仰望無盡的星空，就什麼都值了。

蒙古。烏蘭巴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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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十八日的長征，由香港直飛北京，先享受京城美城與夜生活，翌日轉機往蒙古首都烏蘭巴托，三日後正式踏上西伯利亞鐵路之旅，途徑貝加爾湖，再接上三日後的火車直抵俄羅斯莫斯科，與其他團友會合後再乘夜行列遊舊都聖彼得堡，最後折番莫斯科直航回家。

所以，除了京城之外，第一站，外蒙古首都：烏蘭巴托。

我對蒙古的印象除了元朝歷史外，大多都來自＜射雕英雄傳＞：有郭靖安答、有汗血寶馬、有大漠、蒙古包、大雕與及成吉思汗。其他的，就什麼都沒有。就連上飛機前替我們辦理登機手續的地勤人員都沒有辦過外蒙古的行程，還以為是中國大陸境內的內蒙古省。

坐中國髚空由北京直抵蒙古國烏蘭巴托的機場。機場比想像中先進及乾淨，第一印象不俗。一步出機場入境大堂，就見到一名女子拿著一部「the new iPad」，上面用白底黑字顯示著我的名字，被人接機多次，用iPad  而不是用紙板的還是首回，想不到是在蒙古國。而接機的就是我們早前已在網上付了USD100 作為團費訂金的當地旅行社導遊及老闆。

烏蘭巴托，蒙古語意為「Red Hero」，以紀念解放蒙古國獨立於中國統治的民族英雄，其雕像正佇立在市中心廣場。

到埗 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到一所本地旅行社領取托他們代訂開往俄羅斯的火車票，旅行社的地址都在電郵中仔細交代，並附上地圖，但我敢肯定若果不是有本地人接送，就 算坐的士都找不到那所旅行社。原來它位於住宅區其中一個一樓單位，好容易找到招牌，卻發現大門反鎖，找電話給他們（當然是靠本地人幫助用蒙古電話及蒙古語 才成功），原來要輸入一八位數字的門牌密碼才得其門而入，實在𣎴得要領。

到當地還有一個體驗就是到當地銀行兌換蒙古幣，匯率約為一美金兌1400蒙古幣，最大面值為20000，上面有成吉思汗肖像在，最小面值紙幣為20元，計回港幣約為一毛錢。雖然幣值低，但參加包團的費用可不低，兩人包團連一吉普車連司機加一會說英語的導遊兼廚師三日團的費用為一人282 美金！相信是車費油費高昂所致。

塞車是烏蘭巴托市的第二個印象，應該是交通網絡不完善，車多得擠滿市區每條街巷，堵了大半小時才能離開市區。坐吉普車坐了兩個多小時，到達了位於烏蘭巴托北面的Tereji National Park，據聞為蒙古最美麗的國家公園之一，目的地為一個當地游牧民族的家庭，擁有兩個蒙古包，一個一家三口住，一個則給予遊客入住。

甫入到主人家的蒙古包，最搶眼的是正中央有一力大如牛的年青女子用木棒在一大型膠筒（街市見到裝一筒筒活魚那種大小）不斷上下抽插，導遊解說是正在製作馬奶酸奶，要抽插一千多下才成！

一坐 下，主人家便不斷捧上美食：白牛奶製的奶茶，口感淡淡的，沒加糖，遠不及西藏的酥油茶重口味，易入口得多；還有草莓麵包、白麵包連牛油，還有大大隻的不知 什麼肉做的煎餃。眾多食物都比不上一碗熱騰騰的熱湯來得吸引：那是用大量薯仔、洋蔥、辣椒、椰菜、牛肉熬成的雜菜湯，不算肥膩，很對口味，不知和俄羅斯聞 名於世的羅宋湯有沒有關聯。這晚餐令我對這幾天會「無啖好食」的疑慮一掃而空。

 我們在遊Tereji National Park 的方法是騎馬，並不是那種有人在前頭拉著韁繩慢步前進又或與馬主二人共乘一騎。上馬前，只有三句上馬前救命錦囊：不要在馬尾後站立，在馬的左方上下馬，在馬背上不要左右晃動。聽罷，便立即上馬，未坐定便向前進發。說實的，坐的不是高頭大馬，但那種在馬背左右上下晃動的感覺絕對不是遊樂場的迴旋木馬可比擬！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之前在＜酥油＞一書內女主角馴馬時被摔下來跌斷手腳的經歷，連忙跟馬角力，死命的把牠拉住。當我們覺得牠在「奔馳」時，其實牠只是在「散步」而已，顛簸非常，實在想像不到如何「飛奔大漠中，不畏懼那風似刀」。

從奢侈烤鴨店到原野咖啡室

騎馬 回來後晚餐已備好，想不到是壽司卷：青瓜、胡蘿葡、加上肉腸，旁邊伴上幾口白飯和泡菜，沾著韓式辣醬，另配自己帶來的即沖咖啡，想不到也開胃得很，只怕吃 得太慢旁邊的牛會搶去你的晚餐。前一晚才在北京的「大董」烤鴨吃著昂貴美食，想不到接著一晚反差會這麼大，卻同樣值得回味。

六個人的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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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旅行的一個特別之處在於前半段體味世界，橫越歐亞、西伯利亞荒漠，只有一個朋友作伴；後半段則回歸城市，更有另外五位朋友同遊俄羅斯雙都，莫斯科、聖彼得堡。 一個人的旅行魅力在於自由，在於無拘無束，在於只對自己責任；六個人的旅程則迴然不同。

有了這個旅行的念頭初時，我已作了孤身上路的準備，因為這種偏門、長途、遙遠的旅行找到旅伴的機會甚微，加上要配合假期，極為鞎難，從來約旅行都是「吹水」的多，到最後真正成行則少之又少。

在無心插柳的情況之下，竟然讓我找到一位對我這個旅程有興趣而且能夾得上假期的朋友，雖然不是很熟，但在「惡名遠播」的西伯利亞鐵路上有一個能溝通的人互相照應亦是一件好事。從相識到計劃，從準備到成行，這位朋友雖然缺乏「背包客」出門的經驗，但回想起來實在感激他的耐性、準備功夫以及幫所有人在俄羅斯官網訂購火車票（只有俄文，沒有英文的官網購票，可不是一件易事）。說實的，跟一班不認識的人去這樣遠的旅行可需要不少的勇氣，以及對同伴的信任。尤其在這個年頭，信任一班萍水相逢的人，不是容易。

後來，跟身邊的好友說起這個將要起行的旅行，多得「俄羅斯方塊」與「洋葱頭教堂」，大家對俄羅斯這個遙遠而陌生，卻又不絕於耳的國度都意料之外地感到有興趣。由「吹水」，到請假，慢慢一個一個的表示加入， 有一半的同伴都是在起行的九月才訂機票。因為假期安排、機位緊張的關係，大家的起行時間、日子各異，六個人分別在四個時間到達莫斯科集合：有個朋友早了一天在從香港直飛莫斯科（被迫）先遊為快；另一位「知名飲食博客」先孤身遊布拉格再轉機到莫斯科；我們則從陸路東來直抵西伯利亞鐵路的起點；最後兩名同伴遲了一天匯合。

六個人之間只有我一個認識所有「團友」，加上尚算對旅行薄有經驗，順理成章地成為這個俄羅斯團的「領隊」。大家在香港都是「貴人事忙」，出行前就只有短聚過兩次，說是旅行會議，倒不如說是飲酒作樂為多，更沒有時間為旅行作詳細準備。在沒有任何討論之下，讓我獨斷獨行，對住宿、交通、行程等全不過問，信任之極。

在旅行途中吵架的事常有發生，即使是情侶、好友亦屢見不鮮，要問為什麼我有信心去將這六個互相不認識的人拉在一起，相信是因為對我身邊朋友的信任與認識。信任他們的成熟，了解他們的容忍度，我們雖性格各異，但總覺得大家這個配搭「還可以」。

果然團友們沒有令我失望，對自己的眼光還有點自豪。那些不甚好酒中物的團友，容忍著我們不論早午晚，行街、遊教堂或是坐火車都在飲酒；對食物要求甚高的老饕，亦能忍受在街頭啃麫包作午餐；喜歡靜的你，忍耐著我們受酒精影響終日在語無倫次，貽笑大方。

六個人的步伐從來不會一致，六個人的思慮從不相同，價值觀不盡相同，這次旅行沒有出現大爭拗已是一大奇跡。在這裡，跟我的五位同伴說聲感激，感激大家對我計劃不周的容忍；感激大家一齊享受這短短數天的旅程；感激大家盡力去用笑聲去彌補途中的不如意；感激大家對我的忍耐。如蒙不棄，期待著下次的旅程。

走下去的勇氣

最近在臉書上看到一個不是很熟的朋友貼了一張相片，上面寫了好些感言：

「兩年間，我的旅行一個緊接著一個

有時甚至連行李箱都未整理，又出發了

我喜歡旅行，我在旅行中找到自己，時刻渴望認識這世界的新鮮

但近來的旅行變成了逃避的方法

使我暫時不用去面對我於現實生活中的失敗

當了兩年的時裝採購，我感到的是痛苦，迷茫和更迷茫

愈迷茫，愈逃避

在這兩年的惡性循環中

換來的只有別人以為我當了空少或和被人揶揄幾句富二代

我不是無病呻吟，或是想炫燿甚麼，

真實是，兩年的逃避

令我只剩下空虛的靈魂和銀行戶口

人們常說路一真都在

但我應該怎麼走？」

看到這幅相，看到這段感言，我好像從中看到這兩年的自己。旅行一個接一個，越去越兇，兇得好像不用休息，不知為了些什麼。雖然與這位臉書的朋友不是很熟，但透過這段說話好似找到了另一個自己，平時一個星期都寫不出一篇博克，那時不用思考便在留下了以下這段文字：

「這兩年間，我走的路跟你的雖然不一樣，但心態一樣，好像借旅行逃避著些什麼。偶然間會感覺到空虛，感覺到無助，感覺自己的孤獨。
旅途中避開了日常的人與事，或者回來問題依然存在，甚或因為拖延而變得更難纏、更無奈。雖然我跟你不熟，但我很確定相信這兩年間不是白活，在途中見到的人與事，都豐潤了人生的經歴，途中的雪霜與寂寞都在你不經意間歴練了你的身心。
旅途過去、熱鬧過後，靈魂縱然獨處，但至少可以昂然說聲「我活著」。這兩年來的旅程比起什麼都值得寫在人生的履歴表上。」

 說得可瀟灑，但自己是否真的如此豁達，連自己都感到懷疑。今天又是出走的時候，回到家中準備收拾細軟之時，終於明白自己出走的勇氣從何而看。就是這封輕輕擱在書桌上的利是，讓我有勇氣去走下一個旅程。無論走得多遠，「家」都在這裡。

民主派的「阿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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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反國民教育一役，適逢九月開學，逾十萬人圍堵政府，加上無能無信無恥的梁振英政府上場，天時、地利盡歸泛民，今日仍大敗至此，實在不得不嘆一句「扶不起的阿斗」，輸了「人和」。

打從第一天起，泛民便將自己的敵人定性為民建聯、工聯會背後的共產黨，既然如此，又怎麼不知道共產黨從建黨開始，最擅長的就是統戰、分化、以小勝多、借力打力。要不，又怎樣赢得國共內戰的最終勝利？

說配票，早就知道這是建制派的強項；說比例代表制有利於少票者當選已不是第一屆的新事物，遊戲規則放在眼前，卻不在選前謀略，只在事後嗟怨，這就是我們的民主派，幼嫰得讓人把玩在掌心。

人家合縱連橫，縱橫六區，你們則自廢武功，力分者弱，讓人逐個擊破，港島、新界西、九龍東淪陷。再說泛民自恃多年的民意「六四黃金比例」早已蕩然無存，此消彼長之下，民建聯、工聯會勝得漂亮。

在兩陣對壘，票配無可配的情況之下，民建聯只輸了一個劉江華。別被劉江華的黑臉騙了，「李進劉退」應早已在計算之內，行政會議的那席早已在七月時已轉送給李慧琼了。當劉慧卿三十年後仍在新界東披甲上陣、李永達在新界西馬失前蹄，人家早已安排新人接上。 

雖然泛民自己沒有配票機器或協調政策，各自為戰，但支持泛民的市民用他們的智慧已經作出超乎想像的配票：告急的余若薇、陳淑莊名單得票比其他侯選人多一倍；人民力量的當選人在勝出的各區均剛好取得一席，不多不少；觀乎超級議席的三位泛民侯選人，面目模糊，但最後的得票卻出奇地尚算平均，惟獨打悲情告急牌的涂謹申稍稍佔優。這樣的結果選民算是交代得了我們悲哀的民主派。

四年又四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面對著「扶不起的阿斗」，我們又怎能不走上街頭，支持激進，既然無法改變現狀，向權貴、封建「掟蕉」，至少可一洩心頭之憤。

守護孩子，守護未來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對，這是＜義勇軍進行曲＞，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歌，在這個關口，我們正要齊心築起屬於香港人的血肉長城，去圍堵「門常開」政府，免我們的下一代成為精神的奴隸。

在維港添馬鑑的「門常開」外，第四屆香港特區政府卻閉起它高貴的大門，儼如當年紫禁城的氣派，士子們在午門外赴京面聖，卻遭冷眼對待，不屑一顧，視近萬人的圍堵如無物，說什麼不是民意主流、學生們的激烈抗爭不會帶來勝利，務求將學生們矮化、暴力化。

觀乎學民思潮的同學們，邏輯嚴謹，立場鮮明，據理力爭，面對高官、權貴不亢不卑。他們正為我們上一課又一課最動人的「公民教育」，以自身去闡述何謂公民權利，何謂真正的普世價值。現在孩子走在前頭用自己的身軀、健康去保衞自己求知、求真的最基本權利，我們作為成年人汗顏否？

作為孩子的監護人，就是讓我們為未能保護自己的孩子遮風擋雨，這是責任而不是權利，亦是作為父母的天職。從小到大，含辛茹苦，拖著孩子的小手細心呵護，哺育成人，每一個父母都想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長。當年我的父母盡心盡力讓我有求知的機會，得以有幸在這裡寫文章批判是非黑白。現在，我們正是肩負起守護尚未長大的孩子們的責任，讓他們同樣能獨立思考。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連最基本「求真」的權利都遭剝奪嗎？

孩子應是社會被受保護的一群，將投票權交給我們，就是信任這群成年人會為他們選擇正確的前路。九月九日是我們僅有的權利去為我們下一代去做丁點兒的事。面對大是大非，中間無灰色地帶，只有黑與白、是與非，什麼地區建設、什麼經濟發展都拋在末節，選立法會議員只看一點，就是在這大關口上持什麼立場。

既然以梁振英為首的政府將自己鎖在大門之中，拒絕聆聽任何民意， 那就讓我們重拾「革命」精神，遍地開花，用一雙腿，手上的兩票去守護孩子，守護香港的未來。東方之珠已蒙塵，尚靠我們為她拭抹乾淨，重拾光輝。